Stay Alive

原來好耐冇回到這裡了。最近又迎來低潮，和他認真討論到一半突然會大哭不止。眼淚好似流極都有，而我控制不到。那是一種很恐佈，同時很舒暢的奇怪感覺，失控也就是解放。

新工作有很多挑戰，幾乎是從頭學起，又戰戰競競怕利用了受訪對象，甚至最基本的工作技巧都好像嚴重不足。不在工作的時間也忍不住想這想那，有時連覺都睡不好。吹了幾日風，還病了兩星期，然後三天病假沉睡了近四十小時，才真正找到inner peace，當然病又繼續頭痛，我知道是心理問題但就是跨不過去，每次想到此，又會流淚不止。

當然還有工餘的那舊大Project，不斷映照出我對自己的不滿，完全接受不到自己做出來的東西是這個樣子，很想花和工作一樣的時間去做好。每晚的兩個小時，珍惜到不得了。只是一開始這件事，頭痛和心臟被壓得極難受的感覺便浮現。如何可以不要take things too personal真是一生的功課。

話說最近實在覺得不能浪費時間，那半桶水的即食方式，只在加劇我的心虛。減少流連社交網站時間，踏實地花時間去connect碎片知識，用RSS看新聞，整理重要的資訊成為知識庫，系統地理解事情。然後每次打開社交平台都好像隔了一個世紀，我完全可以體會那種不斷彈（貌似）新野的爽感，但作為生產者的時候，實在無法用這個方式去理解和學習。看了鍾永豐寫Bob Dylan的長文，裡面的分析精準而且震撼，背後是很細很深的精讀。然後讀了房慧真訪問他寫《圍庄》，她引出他看見杜甫的Punk-ness，而且組織成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，即使有人完全唔care杜甫、客家歌、反五輕，還是可以享受一個人物的深厚故事。

我很想找回自信心，想擁有強壯點的身體，那就可以少睡一點點，多做一點點，心虛再少一點，然後或者就不再莫名地大哭不止了。

Expecto Patronum

有事才躲回這裡，又是持續的頭痛，和崩緊的肌肉，但起碼在做side project時感到興奮。我想這就是我喜歡的工作了。即使再微小和重覆的部分，我都總是撐得過去。雖然生活中還有各種擔心，然後身邊重視的人又紛紛發生不同問題，但我都努力不讓自己躲回去硬殼裡。迎難而上，漸漸就會有變化。

這兩天有些不忿氣，跑去整理了各種虛擬的東西。有一刻想起從前的我都是這樣意氣用事，就笑了，底子裡還是沒怎樣變嘛。停下來細想，又讀些那時寫的紀錄與反省，又要默默開始用力撐住，不掉回懦弱的自我，再伸手向外尋找連結。好難好難。於是想起Expecto Patronum。我希望一切都如結局那句，All is well.

hi flickr!

今日屎忽痕，登入flickr，2004年開始上載的照片，十秒就load完。看了一遍，原來我的人生很簡單，出現的人不算太多，發生過的事也不太刺激。每年都有段時間，覺得自己多開了竅，更明白自己和世界。但看著這些照片，發現變化遠比所想的小。

其實這幾星期想了很多，遇見很多人，發了很多夢。今晚看了場非常精彩的芭蕾舞，吃了很好吃的crepes。有時我會收起這些，覺得經歷過的事也就不必說，反正怎麼說都不能100％傳遞，還是留給自己。但今天和桌對面的人談著，原來我們不知不覺就親近了許多，談宇宙談八卦。那時香港未有人用whatsapp你已經叫我裝，好讓不同時區的我們好好傾下去。還有每年一兩次去酒吧。

我才發現，原來我其實也有渴望分享的時候，只是從前膽小容易自責的我，每次打開自己，因為經驗不足，總是好像觸碰了奇怪的部份，承受不到尷尬的我便退回去了。不過，身邊總有些人留下來。

照片裡有一張，是我提著燈籠和他的合照。那年生日和最愛的中秋重疊，各自吃過做節飯就跑到一個公園，好像是超級多蚊。後來怎麼了呢。今晚說起，我還是很慶幸那幾年有淡淡然的日子，我可以遇到更壞的人，但沒有。

其實我真正害怕的是一廂情願，例如我想幫忙，但對方不斷叫我回去；例如我想分享，但對方只說自己的事又或者九唔搭八地回應；例如我安排了空檔，其實只是我個人的時間表。

但其實不要緊，我看完flickr又想了很多。雖然我的變化比想像中小，但開始明白，我和你和他和很多人，其實都是想著自己，但亦努力分心去猜想別人的需要和心思，所以不需要害怕自己想太多，也不要覺得別人想得太小，真的nobody cares，and we are the same.

恐懼

又夢到了你好幾次，都是在最恐懼的時候，害怕重演那些。但醒來又想，什麼都是超越控制範圍，稍稍壓下不安。

聽程壁的〈我想和你虛度時光〉，發現最大的問題是，我們都不曾虛度自己和世界。停不下來讀書做事，其實都是為了撐開難過蜷曲的日子。

越來越不會渴望重頭來過，只叮囑不要害怕，但要小心。其實也是恐懼，覺得時間不多，捨不得已建立的種種。關係、金錢、想法、安穩。當年有份功課做道教，其實也覺得追求超脫其實不錯，只是有的人走遠點，有的人關注近一些的越脫。

同步進行許多事，通勤時讀小說，下班後學西班牙文，練習英文語法，背宋詞，練結他。睡前伸展拉筋。定期見好朋友，吃好吃的東西。學習放鬆自我意識，好好認識工作對象和新朋友。不逃避令我不爽的事，但輕鬆地面對，搞不好就放手。是時候看點電影，多做運動了。

也認真計畫儲錢唸書，以後的工作發展，雖然都是聽天由命，但有想嘗試的方向，就好好準備。還有準備長旅行。轉到這份工作之後，旅行意欲減少，覺得工作和生活都很多驚喜。不過，還是想到北歐或東歐看看，要不到東南亞也好。

好像終於明白什麼叫一個人的生活，就是擔心不夠錢和能力去實行計畫，沒有人能幫到你太多，於是打從心底裡追求進步，還有想賺多點錢，去做想做的事。不過，一想到管理層相關的工作，還有開會，就好驚，然後就知自己冇發達啦哈哈哈哈。

I repeat. I'm not allowed to fall. Not again into that trap. I repeat. It's a trap.

in time

最近努力工作和投入生活，雖然偶有氣餒低落，但我的好奇心和滿足感還是支撐得住，硬著頭皮認錯，再進步。

晚上發了很多奇怪的夢，有些許久沒見的人都出現了。今早帶著夢境，去見他。每回無意識牽起對方的手，或者挽起手臂，便將我拉回美麗的現實世界。其實我越來越喜歡現實生活，即使很多困惑和無助，我又經常犯錯發脾氣很多不滿，但我可以用雙腳走路，說出我的愛，道歉……而不像夢境被無意識推著走。是啊，我就是control freak，連做夢無法自主都很煩躁，但更可能是這一年多的生活實在太完滿－－倒不是沒有難關和傷心，但是好像找到面對問題的勇氣和方法。

我不再害怕說以後或者「對的人」，此際真的沒什麼可挑剔。原來愛可以讓我變得這麼好。是即使有人討厭我，說我不好，我都可以接受了。因為我只在乎某些人的愛，而我知道那是運氣，所以欣然接受，然後努力維繫，不要讓對方碰一鼻子灰。

We are born in time, darling.

喊兩次

一星期崩潰兩次真是世界級。一定是水星逆行啦。好像很久沒喊過。喊的時侯想，怕痛和被無意識忽略的不快樂，到底還是無病呻吟，你和你正經歷的卻是真正沉重。原來無力感，是看著你在乎的人過得不好，但你什麼都不是。這麼多年來，你倆都是我最心疼的人，我總是無法逃避你們的消沉，覺得自己未盡力做些什麼。現在想想，不是你倆呀頂，還有你都正面對些關口。fuck my life。但我還是為著那些不懂得說的或羞於啟齒的東西大哭。還有膝痛。我明明不怕痛，但還是哭了。你說，不要成為大人。我不清楚我想不想。我很討厭自己的不滿足，也最害怕倚賴別人，害怕帶來壓力。但可以怎樣呢。我想腸胃和膝頭回復正常，想自己過得好一點，為自己的情緒負責任。

可能現在就是變好的時刻。我就是那個時刻和原因。就是知道那些都是無法控制的事物，我才對於不滿足而羞恥和不忿吧。所以我還是自己。好好記住自己。但願我的心，從此有更多空間，去擁抱身邊你你你三個，即使我們都陷在泥沼之中。

不想給人明白的牢騷小子

好似話你最不滿別人的地方也是最不滿自己的地方。咁我應該病入膏肓了。但係真係有點傷心。呀。點解我會唔明呢。點解呢。但我真係唔明白呀。然後又會質疑下自己。is this a test? 但我真係唔明，唔明到一個點係，唔知點進入好。於是覺得，識字真好，起碼講到寫到比自己睇，然後先思考。唔好放棄治療，唔好放pea，唔好放棄。呢兩日腸胃不好，今晚沒有心情吃晚餐，就當治療下腸胃啦。只要沉得住氣，自己一個係解決到好多問題。除非，真係決心放低，唔係唔可以放棄呀大佬。（好啦）



最近心情煩燥，唔明點解人地唔明時，就會諗起呢首歌。其實我想是夠了解自己的，但係我只知其然而不是其所以然，所以，it's hard to get around the wind.即使所有人都不要諒解和明白（which is totally not)，我都要繼續拯救自己。我不是太好，但應該會好。

Ask For Answers

常走到街上工作，來去之間都會一邊緊張，一邊又覺得興奮。我當然做得不夠好，但每次都思考、顧及多一點，就是在擴大我的內涵。

唸書時常談到語言的限制，我也常寫難以言喻的XX。弔詭的是，當你越寫越清晰，越被人了解你的觀點和想法，那中間最細緻的也正不斷流失。上司說我要學習整理想法，把腦接通指頭，好好寫。我想我開始掌握了一些方法，卻更加感受到，中間有點不妥。取材、角度都很重要，但我總是執迷在對方的角度。於是每次寫作都像冒險，興奮內疚不妥滿足，都很踏實。

那天和舊同事碰頭工作，談起舊公司。我懷念了那時輕鬆盡責，就可獲得讚賞的日子。我想我很勝任那種工作內容的，不需產出任何新事物，就是把事情整理、報告，再整理報告，無限循環，我感覺是懸在半空的搬運工人，把了無新意的事物運來運去，裝進不同箱子。

現在每天都快速入睡，喝咖啡或茶都不再讓我失眠了。作了幾個奇怪的夢，當中最正常的，跟過去有關。好像週期性的夢見你，一年一次？可能是那天和七說起你，大笑不止。我總是喜歡回顧，特別是自己的想法。那天整理hard disk，看到你做的影片，我還是沒有勇氣開喇叭聽那首歌，只是看了一遍影像就把它關掉。八年啦，我和七數著日子，踢波打波去博物館玩，各種騎呢的感情關係，「你真係好好彩」，係呀，我認架。

自由自在的生活，自由自在的回顧過去真好。

 

攰

攰到這個地步，每天醒來就迎接肌肉痛和頭痛，然後在閱讀和寫稿中暫時忘掉它們。睡來睡去都不夠沉，醒來懶一下床已是每天最任性的時刻。每天晚上下班就想著我要沖熱水涼和睡覺，什麼都不想要，真是每天都想著，好想完全放鬆地入睡。我渴望翌日睡醒就全身輕盈，所有肌肉都放鬆，腦袋清晰，可以好好閱讀和工作。雖然，暫時仍頂著硬崩崩的肩膀、酸軟的兩腿、還有緊崩的腦袋，我相信有天我終於可以好好睡，沒有工作沒有分離，只剩好夢。

希望我終於訓練自己成為一日走兩單，都不會累到不似人形，還能好好發問，整理，寫稿。

你說，回到幾天只睡五小時的日子。受訪者說，每天畫稿簡直是折磨，眼都澀了手都酸了，但還是要如期完成。這就是選擇了自己想要的工作的代價啊。沒有抱怨的機會，只可以訓練自己成為更符合標準的人。我想我還是很快樂的，走在工作間，堆滿報紙、文件、電腦不是北大就是word，每人都在趕著寫著思考著。只在車程之間，真的感受到肌肉痛和頭痛，就是這個原因。勵志一下，加油。

這樣的自己。日光日白。吃好吃的銀絲卷，與爸媽在住了十幾年的地方閒逛，他們教我棉衣服的好壞，或者說為下星期做煎堆作準備。睡飽後耳朵還是鳴著，像夢境但很高興他們總是走進我的房間，問我食唔食晏呀，然後容忍我賴一下床。我想，二十四歲原來真的不算什麼，二十三十四十，真正能分辨一個人的是整體，是包括每個或大或小的選擇。

然後就哭了。原來那天，在窗旁你說很想要回生活，就是這個意思。有很多話和想法，沒有空間時間好好交代，就又迎來新一天了。我想十二時睡覺，八九點起身，看書吃早餐才回去。但我總是捨不得睡，我怕你寂寞孤單而我不在，但其實我在不在或許都不能改變什麼，我們各有路向各有時機際遇，誰說你我需要時就統統都有呢。那明明就是我一貫記著的道理，但竟然鬆懈了。不要倚賴，不准倚賴，所有都是僥倖和運氣，與我無關。自由是越來越沉甸甸的痛和倦，但無人能逃脫。

這一剎像大學不斷開學生報會加做paper加練崇宣，醒來到睡前，都在轉呀轉呀。轉車、轉寫法、轉與人溝通的頭腦、轉閱讀材料。處理信用卡事宜出錯，連去櫃枱詢問都要留待三日後，加上偶爾失眠、想讀的書沒有時間讀、不夠精神和好友愛人溝通。我的世界只有自己的感覺強烈了很多。外出、寫稿、拍照、聯絡，都有人在旁，但沒有人能幫你，「你要自己決定呀，用自己的視野」，但我有什麼視野角度呢，那真的屬於我嗎。

教授說到藝術與科學，所謂的界線。我想誰或任何工作都無法掏空我，即使壓力忙碌填滿了思考，我都是渴望著些什麼的，只要空隙存在，我總可以找到法子走去看看。

收到你寄來的明信片，看到時很感動，該是你給我寫過最短的一次了吧。相信自己，即使別人不知道你在幹什麼。打著這些字，我流連介乎感動與悲傷的狀態，晚上音樂會過大的音樂還在耳際，而我只能抱著自己去想日子，想自己。腦袋沒有空間留給交代和解釋，我只剩感官和工作的思維能快速運轉。

時不時有些片段閃過，可能之前的悠長假期太長了，竟然忘了這種，疲倦混合快速向前的孤獨，於是舊事就浮出來。火車的殘影。後樓梯大哭的晚上；在信和等待你出現；看你抽煙的酒吧。要睡啦。

你聽得見嗎。你聽懂了嗎。或者我應該去高雄看看和你告別的。

一致的起伏

居然在晚飯前吃糖水，還交換書本。說到最近的狀態，我便想起你說過，我們的起伏好像很一致呢。站在街旁看你抽煙，吃著湯丸時讀手機裡的短訊，說電影，然後談起強壯的學習欲望，那個專心一致的腦袋，和無法不去忽略所有應該被重視的東西，我忍不住大叫我都係呀！

現在寫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，我試著鼓起勇氣跑進這個世界，想著那部從中三就纏繞著的小說裡的風沙暴，試著不去想痛和絕望，還有所謂潛藏著的基因或天性。那是個隱喻而我沒有天份解讀。最近念著的就是同一句It is hard because it is hard. 我想這些突然浮起來，是因為我好像沒有為自己哭很久很久了。

你又抽著煙我說，在減少自己擁有的物件，唔需要了。是呀，我還是那個輕言放棄、逃避的實子，行動力和毅力是那麼那麼沉重的意志，還有那些滿路堵塞著的瑣碎，什麼感情什麼洗衫洗碗買樓儲錢還有為別人著想。

上星期有一晚以為自己有病了，睡不著時便想著消失的體重，不住落地的頭髮，覺得如果我有什麼意外或病，會不會就能原諒自己的一事無成？我喜歡的在乎的討厭的害怕的好像都不那麼重要，重要的是我能踏在地上好好活著。只是那些正向bullshit教我們不能這樣啊，連那天去金鐘坐街，陌生男子都叫我要正能量正能量。我便忘掉逃跑的念頭，卻不要正向思考，那些東西很醜很迂腐，我渴望真實的、充滿重量的自己和生活。

於是，我又來到這。那個風沙暴的隱喻，這次才真正來臨，而我要訓練自己的語言，能準確描繪它的外型和涵意，即使只有我，即使我描畫的最終框住我，還是要的。當我終於接近一點時，來吧，我們去旅行。在此之前，如果真有重疊的人生起伏，那兩道線會緊緊依靠，向上攀升。Such an amazing picture.

去睡吧，我們在一起。

Hey dear：

你必定受不安與自責折磨得有點不像話了吧。如何在感受與理解中取得平衡，是很長時間的功課。你還記得他安慰過你，不要怕自己像MK妹而不敢要求，和說出想法呀。最近前路的迷茫已經夠焦慮啦，不要把自己看得太強壯，但也不可看輕堅持的力量。如果不懂得愛下去，便嘗試退後一點，看看自己被愛與愛過的痕跡。

那幾個奇怪的夢還有出現嗎？害怕的事情還在hauting嗎？你以為不是陰影的過去，原來不知不覺成了包袱是嗎？

找個輕鬆的晚上，找好朋友喝上幾杯，看看彼此吧。你們經歷了那麼多，會有充滿洞見的意見給對方。如果沒有，就再喝幾杯，抱抱對方再抽支煙（只此一晚！）談談那些情緒。

我此際就在你身旁，一起聽著Kings of Convenience，想起中秋節和月餅。你說又想放棄了，你不喜歡這樣無解的自己，又憧憬著那些無需言語衝突的理解了。你那麼了解自己，從未如此害怕未來，看得心都疼了。但我何嘗不是。穿越風沙暴的寓言一再出現終生如此，只是每次風沙都以不同的方向甚至形式襲來，我們還是害怕想要轉身就走。

我們都記得，那封最後的信上，寫著我只希望你快樂。如果再走一遍，我會不會寧願沒有發生？如果再來一次冬天，你會不會在猶豫中便提早離開？但我沒有辦法再走一趟。我們希望時間過得快點，好讓結局快點揭盅；我們希望時間走得慢點，讓快樂幸福不會被未知吞噬。

我愛你，你愛我，我們只有彼此。去睡吧，我們在一起。

Dear.

短暫痊癒

每次發生同樣的事情，都覺得我是我自己的巨大陰影。近來想起你，不知你過得可好，轉念又想，是不是我還想要個答案呢？我已經記不起那兩三個星期的先後順序，說了些什麼，又為什麼流淚，有點陌生又好奇，如果有人能像《Click》般整理一段Feature with commentary就太好了。所以我害怕事情毫無先兆又要結束，即使回想也不是沒有預警。

所以我想，Get a life dude. 一口氣趁感冒無力時看了四套電影，讀《微喜重行》，關心好友，聯絡新工作，都非常爽快。要戒口時更嘴饞，讀Nutella食譜，想著那頓取消了的美味午餐，還有恨咗好耐的Waffles。

太愛一個人一件事，會害怕起來。但害怕也不能阻止失去，對吧，對的。

再次證明呢，寫出來的都是因為缺失，而非擁有。我寫因為我不足。痊癒了，現在去看電影，太好了。

犯下了很大的錯。濃縮了我大部份的缺點。心理崩潰前硬著頭皮完成事情，希望沒令人失望。我只有牢記然後堅定。

一事無成

逐本完成Kindle載著的小說，看完就刪除，踏實得很。開始求職，但我發現自己只想每天讀書、練結他、聽歌、看電影、游泳、散步⋯⋯我不知道反覆的工作，甚至是和陌生人打交道是可以有多踏實。我甚至失去食慾，即使看著食譜完成餸菜，還是只想不肚餓。有時心裡想著檸檬茶，喝一口就想丟掉，其實我想飲水但買樽裝水很不划算。有時我沒有想見的人，即使我心裡記掛，卻不知想說些什麼。該如何顯示我的在乎和愛？

覺得自己一事無成，但你問我覺得誰很有成就嗎，我答不上來，但大家看起來都不覺得自己一事無成便是成就。

我只有專心才能不感傷不發問，I hope you can understand.

逃走

作了許多夢，串起了從前的人物，都是關於帶我去新地方的情節。你說別這樣做，我說當然了，但夢還是發生著。

只有給你寫很長很長的電郵，才發現我原來有那麼多話和感想。有時覺得你和別的好友一樣，對我寬容得近乎陌生人，是好的事。挫敗是我仍然不懂合宜地開展對話，有些覺得重要的也沒開口，而你們會問。我是那麼輕言逃避關係的人啊，突然消失或是說分手，決斷重頭來過對我來說很簡單。

或者是因為你們都是信心滿滿的人，所以也就不會捉緊我，所以我不會焦慮和尷尬。在久久沒談話的情況裡，我常尷尬自責得不敢哼聲，你們卻不客套一開口就問想知道的事。

你說找對了，我也覺得。硬著頭皮不放棄，減少幻想然後聆聽。越清醒越勇往直前。

堅持是向前的唯一原則，我不追求直線但我想看到新的風景，因為那勾起舊的記憶然後發展新的事情。

其實我沒有信心，在所有的關係中任何一方，例如我或你或他，不會逃走。但關係還是發生著，如果不是糾纏。

又來

旅行前後都是各種瑣事和工作，睡得時好時壞，作息時間表出錯，但還是沉得住氣逐點逐點處理好。今天電腦和電話都完全失控，又有很多煩人的小工作要完成，很想大叫。或者我需要記著的道理只有兩個，沉得住氣和獨立起來。世界只有我可以面對和解決事情，這也是的總是保持一點距離，好讓自己不會重蹈覆轍。

心情不好便看Adventure Time，讀無關痛癢的東西和看電影。心情不好便不說話。自閉的日子更加貼近現在的自我。於事無補的動作總是令我心寬慰。

我好像不錯

「最怕的是，你沒有花心力去打磨想做的事情，它永遠只是半成品。一直困在別人口中的：『你好像不錯』、『你好像有潛力』，但始終沒看到這份潛力變成真實。」

現在是該睡的時候了，明早還有很多工作必須完成，但好像不是想睡的心情。

最近忙碌得緊要，卻也虛渡了不少時間。暫時搬到新居所，長長的路途上我一再想起從前的事情和人物，決定棄掉的禮物，於是以手機拍照留念，沒想到手機也丟了，便真的丟掉了。可能我只是害怕，原來那些心意情感，最終只是以那麼脆弱的方式被記住和遺忘。我記性不算太壞，但都只記住了事實（或者都是虛幻的？），沒能記得更多。

總是覺得虧欠了很多的人，便努力想思考得更徹底才行動，但反而察覺了自己的限制。我還是那個沒法立即反應的人，不想認輸又不願求救，我以為什麼都是事在人為架啫。自以為的寬容和盡責，只是硬頸。

今天吃午餐時，我們終於懂了－－其實事在自己，專注和毅力都是老生常談。我喜歡聽你的計劃和苦水，因為那麼實在也直接。我的運氣應該都花光在遇見的人上吧。你們都太美了。

時常害怕自己仍然是自己，無法越過那關於理解的鴻溝。只是我只可尋找傳達的方法，而不渴望誰來靠近和理解。沒有最好和最壞的自我，一切都只有一廂情願。唯有在最孤單的時候沉得住氣，看見自己然後和自己解釋。